原來距離與時間會造成一種人事全非的感傷,
黃花依舊,只是人已不在。
而這種感傷促使著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,例如誤將幻覺認做愛情。
自以為著那是動了情,但其實你需要的,只是一些擁抱,一陣耳語,與人的體溫。
在Lounge bar裡,看著頭頂的紗簾罩下,在酒精的催化下,此時此刻世界縮小成這個沙發。看著這個存在的人,卻有不甚真實的幻想。我終於明瞭性感嫵媚之詞,不單是指對異性的吸引,還可以是同性的傾慕。
那人在遙遠的,有點不真實的那一方,從幻象中走出來。
而從幻象中出現的人,終究被現實拒絕而回復幻覺。
舞曲響起,我能掌握的,
只剩下閉上眼睛,專心感受
跟隨你的舞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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